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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号首长第1099章 难产风波(1)——请记住域名: www.erhaoshouzhang.info

2006年的八月来临了。之所以特别强调这个月份,是因为注定这个月要发生许多大事,这些事对茂云、对侯卫东,都有莫大的影响。
8月4日,茂云市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、公安局长邓家春,赴岭西省公安厅任了副厅长,侯卫东亲自把邓家春送到了省委组织部,由常务副部长丁原送到了岭西省公安厅,宣布了省委的任命。
并不出侯卫东所料,第二天,岭西公安内部专网上,公布了新任副厅长邓家春的分工。分工中,既没有治安,也没有刑侦,而是分管户政、保安支队和出入境管理局。
据说为了邓家春分工的问题,公安厅长戴凯表示了不同看法,但是政法委书记郑少良,亲自出席了公安厅党委扩大会议,在事先未通气的情况下,直接在会上拍板定了调子,加上公安厅政委曲少春一味迎合,戴凯也没有办法。
其实,当戴凯得知,省厅补充的成员,不是沙州公安局长侯卫国,而是茂云政法委书记邓家春时,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复杂性,中间几次想给侯卫东打个电话,表示歉意,一来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局面,二来碍于老面子,也就始终没有勇气把侯卫东的号码拨出去。
8月7日,重新整合包装的庆达矿业在沪交所隆重上市,这也是茂云历史上第一家上市公司。同一天,茂云市政府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,市长鲁军在庆祝仪式上作了长篇讲话,号召茂云所属企业以庆达矿业为榜样,深挖自身潜力,努力发展壮大,整合优良资产,为茂云经济发展贡献力量。
时值股票市场大好,再加上多元化的经营,几种稀有金属的较大市场份额,庆达矿业上市首日便上涨81%,之后连续上涨,势头不减。
第四天,张小佳再也忍耐不住,将股票分批脱了手,此时,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陈庆蓉户头市值是15900000元,接近股本金的8倍。
望着前面三位数字和后面的五个零,尽管张小佳已经在心里算计了无数遍,还是忍不住念了出来:“天哪,1590万!”
8月10日,岭西省委正式批复了各地市党代表、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分配名额,同时任命:
茂云市财政局党组书记张小佳任铁州市委委员、常委,因铁州尚无空缺岗位,暂时只挂常委,不明确具体分工。
提名岭西日报社记者部副主任段英,代理沙州市副市长。
不出侯卫东所料,此前已改任省委政法委办公室主任的李俊,任茂云市委委员、常委,茂云市委当天下午召开了常委会议,按照省委意图,决定李俊任茂云政法委书记,不兼任公局长。
据侯卫东后来了解的情况,省委常委会上研究确定这批人选时,意见并不十分统一。原来最不看好的段英,竟然获得了省委常委的一致通过,不知道是沾了党外干部的光,还是段英背后的王辉,以省报副总编辑的身份,发挥了巨大能量。
研究张小佳时,省长朱建国率先表示了同意,政法委书记郑少良提出了反对意见,大体意思是侯卫东担任本省地市大员,爱人再进其他地市党委班子,有时难免让该地市领导为难。随后省委常委、岭西市委书记宁玥表示了支持,并力阵中央关于干部回避的规定并没有这一条,这种情况在全国属于常见,组织部长祝焱没有发表意见,最后省委书记钱国亮拍了板。
研究李俊时,省委副书记乔志民率先表示反对,认为这次调整,除了个别党外干部和少数民族干部可以从省直选拔外,其他进地市班子的原则上要从基层选拔,必须具备基层担任主官的工作经历。随后宁玥也明确表示了反对,说她在沙州工作期间,对李俊人品有所了解,到省委政法委以后,升迁太快,不宜再急于提拔,限于茂云的局面尚没有完全稳定,更不宜去茂云任职。
这一次,祝焱仍然没有发表意见,省长朱建国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,最后也以微弱优势通过了。
侯卫东就禁不住一阵冷笑,派个女人来接邓家春的班,也太小看茂云了吧?
天下事,往往是双喜临门,也往往是祸不单行。
此时,远在北京的郭兰母亲,病情发生了重大变化。
侯卫东北京一行匆匆而回,刘光芬一肚子话没有说出来,知道这件事对儿子意味着什么,又不敢和老伴侯永贵商量,彻夜难眠,苦思解决办法。
“一定要帮小三度过这一关,一定要帮小三度过这一关!”
这成了刘光芬每天每时每刻的强烈念头。
知道了郭兰母亲的病房,老伴侯永贵整天散步锻炼,和周昌全钓鱼下棋,孙女慧慧又回了岭西,刘光芬这些天基本上是天天耗在301医院。
当医生、护士查房打针结束,方芳也不在病房的时候,郭兰已经能够很小声地叫一声“干妈”,然后红着脸赶快转过身去。每当这时候,刘光芬仿佛回到了30多年前,女儿侯小英犯了错误,怯怯地求母亲饶恕的样子。看着眼前的郭兰,刘光芬心里就一遍遍地暗骂:“小三这个王八羔子,你做得好事!郭兰这么好的姑娘,不该承受这样的结局啊。”
发达的医疗技术手段和良好的护理保障,加上血液透析,并没有延缓郭兰母亲病情的恶化,由于发生巨细胞病毒感染,靶细胞被摧毁,8月上旬,郭兰母亲的排异反应已经非常严重,按照主治大夫的说法,这个时候即使有合适的肾源,恐怕也无济于事了。
郭兰母亲走时,病房里虽然人数不算少,但是真正的亲属只有郭兰孤零零一个人,而此时,她早已哭得死去活来。看到乱成一团的局面,刘光芬就拿出了家长的派头,大呼小叫,把郭母后续事宜给表姨、方芳进行了一番安排,方芳随后给仍在岭西的平凡打了电话。
刘光芬走出病房,到走廊打了侯卫东电话:“小三,我在301医院,乌鸦嘴,不是老娘生病了,是你郭师母过世了,对!不回岭西,就在北京火化。郭师母临终前要求把骨灰放到沙州学院老房子过一夜,然后与郭教授安葬,家里不搞任何仪式,你安排人帮忙照应着点吧。”
忙乱了几天,终于按照母亲的遗愿,送走了母亲,郭兰才得以和方芳回到岭西小屋,表姨以表姐有交待为由,坚决不离开郭兰,也一起住了起来。而这一天是8月7日,张小佳的股票脱了手。
躺在岭西小屋的床上,看着熟悉的环境,闻着屋内那个男人无处不在、若有若无的气息,郭兰很镇定。从北京回来,一系列的杂事处理,她坚决拒绝了刘光芬随同回来的意思,更加坚决地拒绝了侯卫东的出面,就是由平凡、方芳、表姨几个人,走完了母亲身后一应的程序。
连日奔波和生活规律的打乱,郭兰实在疲劳,第二天就在床上休息了一天,直到晚上,身体感觉好了些,多少吃了点东西,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又过了一天,郭兰感觉身体好了些,精神也恢复得不错,中午吃完饭,她对方芳道:“今天是我妈的头七,晚上我要下楼为她烧纸,你下午去买点贡品吧。”看到郭兰状态很好,方芳也就答应着出去了。
到了晚上,郭兰在表姨和方芳的搀扶下,下了楼来到小广场一角,一边流着泪,一边点燃了供纸。
俗话说,六月天小孩脸,说变就变,其实何止六月天,八月天老天爷变得更快。刚刚过了一会儿,突然一阵山风吹来,广场里树叶混着杂物飞转起来,紧接着天空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雷声。
方芳紧张起来,就想扶了郭兰就起来,郭兰不以为然,继续用小竹棒搅动着尚未燃尽的供纸,嘴里道:“怕什么啊,离楼道这么近,这雨一时半会儿又下不来。”
说话间,山风一阵大过一阵,一道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竟似来到了头顶,斗大的雨点夹着热风啪啪地落了下来。
郭兰这才不慌不忙地站起来,转身向回走,没有雨伞,夏天都是单衣,表姨和方芳只能催促郭兰快走,好不容易进了楼道,几个人被淋湿了大半身,郭兰几天郁闷,办完了母亲的丧事,冷风一吹,心里的郁结小了很多,脸上有了笑容,指着方芳曲线分明的上身道:“死丫头,身材不错啊。”
方芳抓住郭兰的手,着急道:“兰姐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说这个,快,咱们回家休息。”三人就上了楼。
到了家,方芳赶紧给郭兰换了衣服,吹了头发,推着郭兰上了床。时间尚早,郭兰睡不着,顺手从床头上拿了本《孕育》杂志,随意翻看。
一时间,郭兰安静地躺在床上,表姨忙着收拾厨房,方芳整理家务,有时互相说上几句话,偶尔还有说有笑拉点趣事,也算依依相惜,苦中取乐吧。
第二天早晨,麻烦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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